下过度使用神识带来的不适。
时子初坐在聿云暮的衣摆上，整个人依靠在他怀里。
“雪璎珞说献祭成功又失败，作为祭品之一的你，理应和她在一处。”时子初温和的声音缓缓说着。
雪璎珞被困在了玉矿那边，而聿云暮却身在鬼域，无比自由。
其中肯定发生过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聿云暮低眸看着依偎在怀里的人，低沉漠然的声音凉嗖嗖，“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能放空思绪休息一下吗？”
“你留了后手。”
时子初眯着眼睛自顾自说着。
她将脑海中有用的消息过了一遍，整理起来，“是你那位白月光吗？”
聿云暮一把抓住时子初的肩膀，将她转过来看着自己。
“什么白月光？你从哪道听途说的？是不是聿希那个贱人又挑拨离间了？”
？
时子初睁开眼睛就见聿云暮阴恻恻的面容，那被冤枉的愤怒样子好似想杀去外域把聿希给手撕了。
不是？
这……
不等时子初开口，聿云暮说：“你休想寻衅滋事。”
时子初这个没良心的，简直是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诠释得淋漓尽致，可偏偏他没有骨气，被拿捏的死死的。
时子初抬手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你真没有白月光？”
“……”
聿云暮吸了一口气，压着脾气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我哪儿来的白月光？”
时子初真的不是在故意挑事吗？
再则，他就算有，那也是黑月光。
毕竟时子初这人又坏又狠又毒。
望着时子初狐疑探究的目光，聿云暮已经想着如何手撕聿希这个贱人了。
万水千山图丢了还有闲情逸致来挑拨离间，看来是不够用忙！
“我当年的确留了后手。”
聿云暮开口，“那个人叫红韶，如今是十八位鬼王之一。”
时子初思索了一下。
鬼王之中的女子不算太多，所以她都有个印象。
“我和她只是单纯的交易关系。”
聿云暮将时子初转过去，抬手继续给她按揉脑袋缓解不适。
他这个脾气，要是有喜欢的人不会隐忍，他不止会出手，更会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