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眩晕。
她站在地上后缓了缓，眼前才恢复清明。
在她看清的时候，蛇鳞游弋摩擦发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到耳朵里，好似是置身在蛇窟之中。
时子初定睛一看，眼睛眯起。
“抬头。”
阴湿、低沉带着威压的声音响起。
时子初顺从地抬头，对上了一双蛇瞳。
四周的光线太过昏暗，目及之处只有蛇鳞，她不知道这条蛇有多大，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地方，但她知道自己不是这条蛇的对手。
那双蛇瞳里映出时子初的模样。
兀地，她左眼之中的腾蛇印记一烫，似是亮光冲出。
时子初不适地抬手捂着眼睛。
她好像知道这条蛇是谁了！
与此同时，一截蛇尾落在时子初的胳膊上，以不容抗拒的温柔力道将她的胳膊压下去。
时子初闭了闭眼睛，接着发现手里多了一块……鳞片？
她睁开眼睛低眸看去，只见掌心之中躺着一块蛇鳞。
散发出神阶气息的蛇鳞让时子初再度抬头看去，脑海之中的猜测已经变成笃定。
“腾蛇？”
将时子初圈在身躯之中的腾蛇兀地消失。
占据整间屋子的腾蛇变成了一位容貌昳丽的青年。
“是我。”
青年绕着时子初走了两圈，接着站定在她面前，脸上露出笑容，纯真又干净，“这块鳞片是给你的赔礼，血泪灼伤你的眼睛，抱歉。”
时子初愣了一下。
她不意外腾蛇会亲近自己，因为她的眼睛里留下了腾蛇印记。
可腾蛇……他知道未来的事情？
时子初微愣一瞬，腾蛇已经猜到她的想法，“我知道。”
他可是得天独厚的腾蛇，通晓古今对他而言是很简单的事情。
时子初无意识摩挲着手里的鳞片。
没想到这个上古战场遗迹之中竟然会有腾蛇。
在时子初千思万绪的时候，屋外匆匆赶来几个人。
“大人您醒了？”
“大人，您可是有什么吩咐？”
……
三五句的询问十分尊敬。
腾蛇看着时子初，不怒自威的声音响起，“我选定了一位圣女，见她如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