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之上。
早上八点,邹淑薏早已回房补觉,苏宁珑也小憩醒来,恢复了精神。
提交了关键证据立下大功的小队成员们集中到酒吧集合,满怀期待地希望苏宁珑能当场宣布他们获胜。
苏宁珑在宣布结果前,她重申了规则:拘捕与最终伏法是性质不同的两个阶段。伏法,意味着目标被定罪判刑,投入监狱,短期内再无翻身的可能。如果目标没有涉及足够严重的刑事案件,那么胜负将取决于哪一队提供的证据能让目标被关押的时间最长。
不过话说回来,能想出指使混混骚扰打砸这种手段的地头蛇,身上怎么可能没点硬货?栽倒只是时间问题。
当最后一支小队也返回酒吧时,苏宁珑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直接拨通了雪万衫的电话,语气轻快又带着点故意为之的欠揍:“喂,雪哥哥?我昨晚送你的那份‘大礼’,还满意吗?”
电话那头,雪万衫陷入了沉默:“……”
不等雪万衫回应或是责备,苏宁珑便径直切入了核心,“放心,我不是来打探案情细节的。你只需要告诉我,哪一队送去的情报,具体在什么时间点,成为了最终让王金鼎伏法的关键证据?”
雪万衫的声音透着明显的担忧:“你不该卷进这件事里来的,这伙人背后的水很深,非常危险。”
听筒里传来苏宁珑极轻的笑声:“不是我主动想参与,雪哥哥,是他们先把手伸向了我的家人。比起被动防守,我更习惯将威胁直接扼杀在摇篮里。”
她的话语透着一股森然的寒意。
这六年来,她并非毫无准备,只是在蛰伏,在等待。
不动,是因为时机未到,更怕打草惊蛇。
但既然有人敢触碰她的逆鳞,那就别怪她亮出爪牙来玩一玩。
她这番云淡风轻却又杀机暗藏的表态,让电话那头的雪万衫,乃至酒吧里竖着耳朵偷听的众人,都不由得感到一丝从骨髓里透出的悚然。
雪万衫明白再劝也是徒劳,只得无奈地给出了确切答案:“凌晨五点整。那份在五点送达的证据,是定罪链条里最关键最齐全,且让其绝对无法逃脱罪罚。”
苏宁珑为了确保通话的开放状态能让周围人听清,把音量升到最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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