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着高速而凶险的缠斗。
枪口移来移去,汗水早已浸透了他的作战服,咸涩的汗珠不断从额角滚落,粘湿了睫毛,甚至渗入眼眶,盐分刺激得他眼皮刺痛难忍,视野都变得模糊。
火蜥几次试图瞄准,最终只能无奈地垂下枪口。
突然,火蜥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溶洞中央那个巨大的培养舱,舱内那截诡异的木桩表面,似乎裂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缝隙深处,透出一点点反光。
“那是什么?”火蜥来不及细想,几乎是本能地,他再次抬起枪口,凭着感觉朝着那缝隙中的晶状物猛地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