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都变了,都能从对方脸上看到毫不遮掩的害怕。
梁叔随手抓了一把土,搓了两把,立刻拍板:“揣好挖出来的草药,赶紧跑!”
看到人陆续出来,涂窈松了一小口气。
很快大棚彻底空了。
留下一大半的草药,被吹进来的风雨一阵一阵地袭击着。
涂窈用力抹了一把脸,不留恋地回过头:“快走!”
风越来越大,雨也越来越猛烈,脚下是泥泞的田埂。
几十号人在看不清的夜色里艰难地往前走,不时有人摔倒,又有人把他扶起来。
突然地,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不行了,我腿好像撞着了!”
“哎呀,都是血!这可咋办!”
“快来个人抬一下。”
话音刚落,又有人喊了起来。
“糟了,老刘的胳膊也伤了。”
突然的意外,大家都有点慌了。
涂窈连喊了两声,大家却越走越慢。
就在这时,一片黑暗里,两道明亮的车灯穿透了过来。
涂窈本能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