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料到了他的反应，他只是露出了一丝含有嘲讽意味的笑容。
“你迟早会下地狱的！”
面对卫斯理的低声咒骂，黑子显得毫不在意。
“放心，即便是下地狱，也一定是你比我早下去！”
“是嘛？就算你炼制了那些东西又如何？”
“没到最后，会笑到最后的人是谁还不一定呢！”
在众人的掌声之中，黑鹰帮的两位最高执行者如此面带微笑相互威胁道。
“哦？是嘛？”
黑子倒是并不意外卫斯理的嘴硬。
“那要不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如何？”
“有关于你外甥的那件事，我已经知道了哦！”
“那件事情？”
听见黑子如此说着，卫斯理顿时在自己的脑海之中疯狂寻找马克能够做出什么事情让黑子拿捏自己住自己的弱点。
但仔细思考之后他突然冷笑了起来。
没有！
没错！这两年以来，马克在他的看管之下已经老实了不少。
即便是面对他的心腹大患史密斯，马克也已经能够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要说黑子能够得到什么证据，那也就只有十年前的那件事情了。
不过随着时间的变迁，现如今的黑鹰帮成员早就不是十年前的同一批人了。
即便黑子将这个旧账翻出来，大部分人也不会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对自己几乎毫无威胁。
如此想着，卫斯理几乎已经敢肯定，眼前的青年绝对只是在虚张声势。
他手上绝对不可能会有自己的把柄！
“哼！您要是真的有那种东西，就赶紧拿出来啊！”
“说实话，我也想见识见识，马克船长究竟有什么样的把柄落在了您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