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噩梦的那一天,深秋春回桃花满青萍。
“啊!”
沈缺大喝一声,手中剑招变换,剑尖有仙灵之气迸发,当年,他携白玉京三千剑客,佩剑端坐于飞舟之上,至青萍舍舟凌空飞,是何等的意气风发。
二十多年过去,他的脑海里日日夜夜浮现出桃花绽放而剑客陨灭的画面。
桃花的颜色,是青萍的颜色,也是鲜血浸染的颜色。
而今,少年明明有更高明的剑道,却选择祭出当年他父亲施展的剑道,修行者岁寿千年,三十载光阴,莫非一个轮回乎!
沈缺飘摇在无尽的桃花剑意之中,他不再淡然,可也不再畏惧,当年他无法战胜顾白,于剑修来说是耻辱,是绝望,当他得知顾白已死,心已灰,因为从那天开始,他的剑道蒙尘,心魔滋生。
如今,敌人之子携剑而来,重演当年。
沈缺自信已经推演了无数次,所以尽管漫天都是飞舞的桃花剑影,他亦不断辗转腾挪,不让任何一片桃花剑气粘在身上。
当他在漫天的桃花剑气里撑过了十几息,犹有余力道:“不过如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