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之剑亦真实地刺进了他的心口,鲜血染红顾余生的衣裳,他伸出手,摸了摸巷弄里的稚子,嘿嘿嘿地笑起来,他勾起的嘴角,仿佛比稚子计谋得逞后还要邪恶。
“谢谢你,让我知道记忆是那么痛苦……”顾余生的声音沙哑低沉,他的手从稚子的头顶轻轻挪到其衣服上,“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的过往也如此了解,伪装得如此相像,可有些事,你不会明白的——比如这件衣服,那是孙婆婆在油灯下,槐树下缝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温暖,我的记忆,并非仅仅是痛苦……”
顾余生触及的指尖,伪装的稚子一点点消隐,化作金色的纹印,他开始口吐人言,声音非稚,而是如恶魔的低语:“不会的……我亲眼见到过你蜷缩在角落里的脆弱……你怎么会不痛苦……”
顾余生嘴角露出一抹狡黠,他盘坐在八面镜的中间,丝毫不在意浑身是伤,挑衅般说道:“哦?原来是你,那个尘封在我魂桥深处的家伙吗?那么多年了,真不出来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