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瘦的五指一记拂击,震得顾余生手中青萍剑嗡嗡嗡作响。
顾余生以手按剑身,提剑杀进黑暗牢房,铮铮铮然的剑气如星火闪烁,狭窄的牢房剑影飒飒,伴随着苍老的怒吼和嗜杀,剑音如雨落银瓶,绵密的剑声疏骤,戛然而止。
咚。
一颗带黑血的头颅被顾余生从监牢里面拎提丢出来,他背靠着墙,朝葬花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鬓发微微飘荡,又粗鲁般朝地上的头颅吐了一口唾沫:“阴险的老家伙……居然敢偷袭你,那他就该死。”
葬花从阴暗里走出来,她没有去看地上的头颅,只是走到顾余生面前,沉默了好一会,低声开口:“你受伤了。”
“一点点,根本算不得伤。”顾余生耸了耸肩,殷红的血液从青萍剑格沿着剑槽滴落在地上,“走,见下一个敌人。”
葬花跟在顾余生后面,见顾余生站在另外一间监牢面前,身体泛起的血气形成一圈一圈的迷雾,她嘴角动了动,最终选择沉默,她再次打开监牢,少年提剑冲了进去。
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仿佛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葬花站在墙外,身体贴着冰冷的墙,一动不动,直到顾余生走出来,她慌忙迈一步,又顿住,很平静地问:“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