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摸出几颗炒豆。
“来一颗?”
方秋凉认真的对顾余生说。
“先生,我不吃。”
顾余生默默的再取出一个酒杯,往里面倒满酒,摆放在旁边的破旧书架上。
方秋凉目光落在认真倒酒的顾余生身上,开口道:“若是你爹,肯定不会拒绝老夫的豆子,它可不是一般的豆子,你听过文圣的……”
方秋凉话说到一半,忽然神色萧索,摆手道:“算了,这玩意儿吃多了也放屁……和这世道差不多。”
顾余生感受着道观的凄冷,忍不住道:“方先生,您怎么住到这了?”
“不住在这,我住在哪?”
方秋凉喝了两杯桃花酿,脸上有几分血色,双手拢在袖子里,看着门前的皑皑白雪,叹道:
“小镇的孩子们,长大后都想着去青云门修出个未来,也没几个愿意认字的。”
“上了年纪的人,亲人大多都成了泉下泥,一年到头也没几人让我代写家书的了,可怜老夫养了一只鸿雁,把我越吃越穷。”
方秋凉说话间。
一只小鸟从道观前方的松树上飞来,落在方秋凉的肩膀上,用嘴喙啄老先生发梢上的稻谷穂。
看着方秋凉肩头的小鸟,顾余生心中觉得有些奇怪,他来时,甚至感应过这一处道观的灵气和元气波动,按理说,周围的一草一木皆没有落下才对,他竟然没有发现这只奇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