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路沿江南下,今夜大渔村有夜宴,小友可留下来酌饮一杯浑酒,也算缘分。”
顾余生拱手道:“如此,叨扰了。”
他走到舟头,顺手把剑握在手上,微微震颤的剑变得安静下来。
有渔女热情下河,以手为桨,帮顾余生把小舟横系在码头,莺燕欢笑热情之声不绝于耳,不似作假。
顾余生越发好奇,心中暗自警惕,不露痕迹的朝大渔村走去。
暖暖残阳落,依依墟里烟。
青砖白瓦的村落,拱卫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堂,八方进出口,大堂共计三层楼。
大堂的正中间堆着高高的柴堆,柴堆的八个方向有手持火把的健壮男子,他们光着臂膀,健硕的肌肉充斥着力量,高高的颧骨上,涂抹黑白两色纹印。
丰富的鱼宴在堂里堂外筹备。
进进出出的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热情。
可顾余生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身旁的老翁叫黎鱼,村里的男子也都姓黎。
村落里的女子,对顾余生异常的热情,眼眸中不乏狂热或是柔情。
老翁引路在前,对顾余生道:“今夜是大渔村迎河伯的日子,公子远来是客,要吃饱喝足,待仪式开始,还请公子不要多言,以免惊扰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