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的只是一只蚂蚁老鼠,我大概也会顺手搭救一二吧。”
顾余生随手一凝,在姜九九面前凝出一面水镜,又丢出一件衣服:“姜小姐,我觉得做人修行,第一件事是修自我,看清自己,呐,这就是你现在的模样,我该不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