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特意买了一串。
“那老头可能不卖糖葫芦了。”顾余生一本正经,“刚才经过那棵树的时候,没有看见他。”
葬花还是不说话。
顾余生把糖葫芦竖在干净的桌子上,退到墙边跃上木台,盘腿而坐,双手抱在丹田,进入冥想状态,刚才他在万丹楼炼丹,虽学的一些丹书,但真正让他有所悟的,是帮梁飞鹤炼丹,尤其是那纳丹入葫的方法,让他想到了道宗最古老的葫芦养剑。
如今本命剑已炼化成剑丸,腰间的灵葫芦更是搁置多年,仅仅以乾坤洞天存在,着实有些暴殄天物。
午后的阳光倾泻在少年英俊的面庞上,平和匀称的呼吸有节蕴地与自然契合,房间的温暖恰如其分,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
桌上杯盏里的水氤氲气泽之光落在墙上,光影的晃动好似无形的时间变得具象化。
糖葫芦上流莹的光金灿灿的。
最平凡寻常的东西,有时候却能映衬出一个人的良好品质。
一袭红衣的葬花落在桌边,她伸出皙白的手,轻轻握住糖葫芦,以灵身握物,握感与鲜血之躯不同,照在墙上的光影,逐渐映出她模糊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