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苍站在台上,两边都站着调查组的干事,似乎防备着聂苍做出什么过激举动,但聂苍开口话并没有说完。
事到如今,聂苍知道自己辩解也没什么用,就算自己说了钱的来源,也不过是将更多人牵扯进来罢了。
“没话说了?呵呵……”白志刚冷笑,看聂苍的眼神,几乎是看到一个死人。
就今天提出的这几项指控,如果完全做实了,侵吞集体资产几万块,完全可以说是数额特别巨大了,如果没有人保进去住个十几年都有可能!
“白组长!!”见聂苍没说话,旁观的刘乡长再也按捺不住了,他情急之下直接站了起来,但话还没说完,就被白志刚狠狠瞪了一眼。
“有啥话我们开完了扩大会再讨论,现在是处理聂苍违纪问题的时候!”白志刚不让的刘乡长开口。
旁边的李青霜见状,情急之下已经顾不上什么组织纪律,挣脱开被舅舅刘乡长按住的双手,竟然直接冲到了主席台正中间。
“不是这样的!事情不是这样!!”李青霜一个农校分到地方工作的干部,还保留着学生时候的冲动,她强行站在话筒前面,将事情的真相大声吆喝。
“承包林场经营权的钱,是我看着聂队长从县里药厂、从联防大队还有朋友同志这些地方借来的!那些钱不是侵吞的集体财产!!”李青霜快急哭了,此时她已经顾不得什么会议章程,只想不顾一切地洗清聂苍身上的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