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的同志说,聂苍的钱都是从县药厂借来的……”张副书记缓缓站起身,目光也跟着忽然冷冽起来。
“这一听就是说谎!药厂怎么可能……”
“是不是说谎,找药厂的同志问问就是了!白主任做事可以急躁,但绝不能武断!冤枉了好同志可就寒了大家的心了!”张副书记不等白志刚说完,就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
白志刚还要辩驳什么,可这时候的张副书记,已经走到了主席台中间的话筒前面。
“聂苍同志……”张副书记看着聂苍,然后缓缓开口。
“刚才那位同志说,你竞拍林场经营权、还有购买摩托车的钱,除了自己攒下来的剩下都是从县药厂借来的……这话是真的吗?”
“是!”聂苍点头道。
“那好,既然是这样,为了还你一个清白,就让借你钱的几位药厂的同志出来说说,事情到底是不是这样!”张书记一锤定音,台下众人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顿时全都愣住了。
台上的赵江和白永刚则如同冰雕,等张书记的话音落地,眼看着郑巧如、秦展等县制药厂的干部,从后面走出来,才知道自己计划的一切,似乎都要落空了!
“这是咱们县制药厂三位厂长,还有五金公司的经理,要是查的没错的话,聂苍的同志的钱,还有摩托车,这几位同志应该是最清楚,接下来我们听听这几位同志的说法。”张书记朝台下的群众大声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