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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于别人来说,死了就死了。
谁又会真正在意呢?
如果得知她养尸的事情,必定会阻止她,让她放弃。
甚至,说不定还会招来所谓的正道人士,想要销毁她丈夫的尸身。
所以苏清黎这些天来,对外界的口风一直都是:隐居修行。
即便她不怎么回消息,亲友们也能接受,不会察觉到异常。
“爸。”
苏清黎接通电话,喊了一声称呼。
苏轩是她父亲。
父女俩倒也没有什么矛盾,但也不是特别亲近。
苏清黎记得上一次苏轩联系自己,还是一个月前,
只不过当时太忙,白天种地、晚上画符,也没说太多话。
“清黎,最近在忙什么呢?”
手机里传来很有磁性的声音,
单单从声音上听,根本听不出来是一个中年男人,像是青年的声音。
“还是在乡下修行。”苏清黎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种田、养花、辟谷、画符、静坐、诵经、茅山术……”
她倒也没有说假话,这几个月的生活确实如此,只是刻意隐藏了养尸这件事。
“清黎,你还年轻,不应该过这种低欲望的生活。”苏轩的语气中有几分担忧,
他每个月都会给女儿转一百万,但苏清黎基本很少大手笔的花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