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在权衡。
顾枭既然已经说的这么精确了，说明不是虚张声势。
可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
这个秘密，自己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
等等！
海生！
把他小子给忘了！
如果他真的是警察的卧底，跟着自己这么长时间，说不定能听到点什么。
之前有次喝醉了，貌似做梦梦见过，起来的时候，海生就在屋里。
那也不对啊。
埋尸的地方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赵大海思虑再三，还是不敢赌。
“我要是主动交代，能判个无期吗？”
赵大海试探性的问道。
“不好说。”
“但你要不交代，肯定是枪毙。”
顾枭说着。
“好吧！”
“十年之前，我确实杀了她们。”
“当时我在那个小区装修，她们两个人正好到楼上的那一间房子去看。”
“我还从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人。”
“还有那个小女孩，别看年纪不大，也是个美人胚子。”
“当时装修，楼里没什么人。”
“我一时没忍住，就冲进装修的房子把她们办了。”
“我办了以后，那娘们说要报警抓我，我一着急，就把她们俩掐死了。”
“我害怕被人发现，就搬到了我给人装修的那家阳台底下。”
“正好用水泥全都封死。”
“但我这么长时间，一直梦见她们娘俩回来找我。”
赵大海如实说着。
“叮铃铃！”
顾枭的手机响了起来。
“队长，我们按照当时那个死者的房子找了，还用红外排查了。”
“墙壁里面和阳台下面都没有。”
张大海对顾枭说着。
“地址错了。”
“是在这个房子的楼下那户。”
顾枭说着。
“你们——”
“什么情况？”
“你们不知道尸体在哪？”
对面的赵大海听着顾枭的电话，顿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