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个凶手不仅当着他的面活剥了脸皮，竟然还有一种猫戏老鼠的感觉在里面。”
“这种凶手简直太可怕。”
“该不会是个什么变态，又或者有什么深仇大恨一类的？”
“死者的生平关系调查过了吗？”
王海生对旁边的警员问着。
“队长，已经调查过了。”
“死者就是一个普通的环卫工人。”
“中年丧妻，有一个女儿在外地工作，但是已经很多年都不回来了，只有死者一个人生活。”
“死者一个月的工资1800,每天基本上的生活都是一样的。”
“他在地铁公司已经工作三年了。”
“平常沉默寡言，性格沉闷，但是人还是比较不错，据他的一些同事反映，他平常没有跟人起过冲突。”
“没听说过什么人跟他有仇一类的。”
“不过就是之前，好像因为地铁站卫生不好，被领导当众训斥了一顿，在那之后有一些情绪不好之外，似乎也并没有别的什么。”
一个警员对王海生他们解释着。
“重点不在那个环卫工人的身上，还是在那名死者身上。”
“又或者说，不在那个死者的身上，而是在屠杀死者的行为逻辑本身上。”
顾枭拍了拍桌子，对众人提示着。
“对对对。”
王海生他们连忙回过神来。
刚才他们顺着环卫工人被杀的思路想远了。
此时他们也都意识到，他们之所以找到环卫工人的身上，是因为凶手杀掉他，为了冒充他的身份，来杀掉第1个死者谢康。
“这样，王队你亲自带一队人，立刻去排查那名环卫工人。”
“恐怕他现在也凶多吉少了。”
“不管怎么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顾枭对王海生说着。
“是。”
“我马上就去。”
“其余的人，我们还是要把重心放在这名死者的人际关系上。”
“我们现在需要判断的是，凶手杀人的理由是什么？”
“是蓄意的报复，专门针对死者来的，还是毫无目的的选择，死者正好撞上了而已。”
顾枭对众人说着。
凶手的这两种动机是完全不一样的。
如果是第1种有目的，有预谋的仇杀。
对于凶手而言，他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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