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说？
“我进去看看吧。”
顾枭把资料递给一边的警员走了进去。
这影子看起来六十多岁。
皱纹很规矩地排在眼角和嘴边，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像个旧式文人。
看见顾枭进来，不由得抬起头来看着。
眼神里面没有一点光，黑沉沉的。
“怎么想着到这里来自首？”
“你好像不是天海市人吧？”
顾枭对影子问着。
“累了。”
“到天海市养养老，也想歇歇了。”
影子慢慢说着。
“到天海市养老？”
“这里的生活成本可不低，看来你这几年卖货赚了不少。”
顾枭扔过去一盒烟。
“你是顾队吧？”
“这么年轻就当上队长，确实很有趣。”
影子没有回答顾枭的问题，抽出一根烟饶有兴致的看着顾枭。
“先说说这个玉如意吧。”
“什么时候偷的。”
顾枭问道。
影子倒也知无不言。
一边抽着烟，一边给顾枭说着当时的盗窃经历。
时间、地点、手法，甚至一些警方未能完全确认的细节，他平淡地交代着。
不过顾枭越听，眉头却越皱了起来。
他可不是一般的警察。
又或者说，他不单纯是一个警察。
在之前的十万次模拟当中，他也没少去盗窃国宝。
在他的经历中他很清楚。
想要盗窃国宝是没有那么简单的。
很多地方，甚至一个人完不成，就需要有同伙的协助。
但对于这些同伙的存在，他却可以跳过了。
而国宝拿到以后，如何销赃也非常关键。
这种国宝级别的文物，一般人是没有办法接盘处理的，这就说明，背后有一个非常强大，颇有背景的处理集团。
但对于背后的这个销赃网络，他也巧妙的掩饰了过去。
不过，顾枭并没有打断影子的阐述。
反而一直在看着影子的表演。
他很想知道，这个影子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而让自己处于暗处，或许才会有主动权。
“顾队，其实我是很真诚的。”
“我自首也是因为这么多年了，我一直活在影子里面，希望有朝一日能在太阳下。”
“我认罪。”
影子说完以后，把烟用手指捻了捻，对顾枭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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