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理会她的怒骂。
我的目光再次平静地转向窗外。
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那个青衣女子，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消失。
就像她出现时那样突兀。
离开得也同样无声无息。
路灯下，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街景，仿佛刚才那个颤抖凝望的身影，只是我和唐不萍共同产生的一个幻觉。
但我很清楚，那不是幻觉。
她是来了。
她看到了。
至于她看到了什么，心里想了什么，是否会因此痛苦愤怒……那都已经与我无关了。
从她穿上红装坐上花轿，决绝离开的那一刻起。
我们之间，就已经两清了。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
仿佛将胸腔里最后一丝与她相关的郁结也一并吐出。
然后我转向还在那里气得浑身发抖的唐不萍。
脸上恢复了那副平静无波。
“骂完了吗？”
我打断她的滔滔不绝，语气平淡。
“骂完了就准备出发。”
“出……出发？”
唐不萍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搞得一愣，骂声戛然而止。
瞪大了红红的眼睛看着我。
“去哪？你……你刚亲完我，这是我的初吻，你就跟没事人一样？你……”
“去养老院。”
我直接给出了答案，没有解释，没有道歉。
也没有任何关于刚才那个吻的后续话语。
“林薇应该联系好了，正事要紧。”
说完我不再看她那副快要气炸又夹杂着其他复杂情绪的表情。
转身朝着刚才林薇去打电话的角落走去。
唐不萍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看着我的背影，咬了咬下唇。
最终狠狠跺了跺脚，低声骂了句！
“混蛋！流氓！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