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站在家族的利益去想的。再说,不这么做的话,咱们连眼前的难关都过不了,还说什么将来呢?”
沈家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不休,越说越大声。就在这时,忽然有个人回头望了过来,随即便愣住了。张恪和那人四目相对后,可以明显的看到对方脸上由惊愕到尴尬的表情转换。而后正围在一起的其他人也都惊觉地纷纷转头看了过来。原本喧闹的争执场面,就这么突然的安静了下来,气氛……诡异莫名。显然,这边正在商量着要不要出卖人了,当事人却突然出现了,这样的局面的确让人很是尴尬。
张恪静静地看着他们,眼神从他们的脸上一一扫过。而沈家诸人包括沈伯言父女,在接触到张恪的眼神后,都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去,有一种做坏事时被当场抓包的感觉。
一旁的尺玉也是一脸寒霜,不过张了下嘴后,看了眼一言不发的张恪后,却又闭上了。西域种族林立,互相之间关系极为复杂。不过,她们猫族和沈家的关系却一向还是不错的。且一直以来,也都保持着姻亲关系。可是,若沈家真的做出出卖张恪的事情来,那双方一向友好的关系必然是会受到极大的冲击的。自然也会严重影响到尺玉与沈星间的姐妹情谊。只不过,眼下的情况,自然还是要先看张恪的态度如何了。
过了好一阵令人难堪的沉默后,张恪开口了,且一开口就毫不客气,只见他直勾勾的盯着沈伯言,沉声道:“沈家主当知,攘外必先安内,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的道理。况范戈尔的人,都是些什么货色,您应该要比我更清楚的。为沈家未来计,还需慎之又慎,不可自误啊!”
张恪比沈伯言年轻了至少三十岁,但这几句话说出来,却颇有些教训人的口吻。只不过,沈伯言却一时间无从反驳。倒是沈伯言旁边一人,跨步而出,斥喝道:“小子无礼,何出此狂悖之言,我沈家哪轮得到你来教训?”
张恪看向对方,听其声音,便是刚才鼓动大家出卖自己的那人。这人四十来岁,脸白无须,头发梳理得极为齐整,穿着锦衣华服,颇显贵气。张恪看着他,疑道:“你是哪位?”他是真的不认识对方,只不过那人却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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