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少是有些暧昧不明的。眼下,他和尺玉、杜若算得上是身陷囹圄的。万一沈家人,脑子抽风,真的把他们给出卖了,那就不妙了。张恪深知,任何时候,都最好不要去赌“一群人”的人性,那实在是太危险了,也极其的不智。所以,他便故意对沈伯言表现出强势,甚至一开口便质问对方。毕竟他是沈家家主,只要能稳住他,那对自己便是利好的。
沈伯言倒是一再的表示,沈家是不会将他们交出去的。只是,张恪却从他话里话外,隐约的感觉到,那更多的似乎是基于一直以来,沈家做中介的生意习惯,而不是因为在立场上偏向自己这边。张恪对此是有些无奈的,沈伯言或者说沈家,这么多年来,早已经把中立主义刻进骨子里了,他们习惯于站在旁边,置身事外,不想介入任何冲突。尽管无论从什么角度看,人朝的实力都要远胜于一个杀手组织的。但他们的考虑却是:人朝远,范戈尔近;人朝讲道理,范戈尔蛮不讲理;人朝在西域的投入不多,范戈尔却是这里的地头蛇等等。总之,他们依旧想的是:两头都不站,只作壁上观。虽然沈伯言一再保证不会把他们交出去,但对于张恪一起出手干掉范戈尔的提议,却也同样没有赞同。
张恪对于沈家这种首鼠两端的处事态度,说愤怒有点太严重了,但确实感到有些抓狂,却也着实无可奈何。沈家,毫无锐气,也没有任何进取心,真的是好日子过得太久了,早已经失了血性。你还不能说他们想要偏安一隅的想法有什么错,毕竟这也算是人家的生存之道。只是,明明眼前是有一个好机会,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范戈尔这个邪恶组织的。奈何沈家却是如此的瞻前顾后,更不愿意付出任何实质的代价,着实可惜,也令人扼腕。看来,还是只能靠自己了。好在沈家虽然不愿意帮他们对付范戈尔,但却也基于同样的原则和考虑,不愿意得罪了人朝,所以,张恪他们三人的安全,看起来倒还是有保障的。
眼见说服不了沈伯言,张恪便也不打算再在这里待下去了,他想要立刻离开,出去和王大丫他们会合。当张恪向沈伯言提出告辞后,对方也只是象征性的挽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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