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这一次,张恪倒是回应了,只听他答道:“就是津液亏耗。沙漠中,人的身体本来就失水较多,而酒精又会加速人体排水。大概喝过一定数量的酒后,就要比平时多排两三倍的水分出来。所以在沙漠里大量饮酒,其实是很危险的,严重的还可能危及生命。”
赵无极愣愣的看着他,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吗?该不会是吓唬人的……吧?不过,看这小子的样子,倒不像是开玩笑的。赵无极下意识的回过头去,看了看自己的那帮手下,他们正围绕在火堆边,开怀畅饮着。只是,犹豫了一会儿后,赵无极却终究没有过去阻止他们。一方面,或许是心理上,不愿意一下子就听信对手的言语,总觉得有点掉价;二方面,他之前答应了让兄弟们“放松一下”的,也不好立刻反悔;三来,这帮家伙正喝到兴头上,现在去拦住不让他们喝,也有些不现实,必然会引来他们的不满,终究那个什么“脱水”的理由,他们也未必会相信。
张恪看他脸色阴晴不定的,倒是大概能猜到一些他的想法。不过,无论赵无极是怎么想的,会不会接受他的这一套理论,总之和他没有什么关系,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赵无极转移话题,笑道:“张公子学识渊博,令人佩服,难怪年纪轻轻的,便已经坐得高位了。”这话倒不是在刻意的吹捧、恭维,确实是赵无极的心中所想。虽然他们一直都是对手,但并不妨碍他对对方进行客观的评价。而且有时候,反而是对手才更加的清楚对方的能力高低。不过,张恪对此也只是笑笑,不作回应。
赵无极今天晚上并不是心血来潮下,过来和张恪聊闲篇的。范戈尔组织,这些年因为人朝的通缉令及恩溥三多穷追不舍的关系,日子过得并不太好。自赵无极掌权后,他虽然一直在想办法为弟兄们另寻出路,但始终找不到太理想的前进方向。而据他对张恪的了解,这个年轻人是非常擅于谋划、布局的。纵观张恪在人朝开设市舶司、北方互市、黑龙牧场等等举措,桩桩件件都是从无到有,而且最终还都为人朝带回了持续性的、巨大的收益。这样的一个人,心中自有沟壑。却是不知,他对于西域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