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躲到张恪身后去了。老胡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唉,同样是笑容,怎么咱老胡的就这么不真诚吗?但也只能摇了摇头后,走了。
张恪拿着羊腿,待其凉了后,先掰下来一块,放到嘴里尝了尝,嗯,味道还真不错。又掰了一块下来,转身递给了她。
她皱眉看着眼前的肉,却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来。一直以来,她要么吃一些野果子,要么吃“臭臭”的带血的肉,可是像眼前这样的肉她并没有吃过。对着那块肉吸了吸鼻子后,嗯,好好闻的味道呢。又看了眼张恪后,终于还是一口咬了上去。她习惯性的用力咀嚼了几下,却发现这块肉软软的,根本用不着咀嚼的,而且味道也和她以前吃生肉时不一样的,真好吃啊!
张恪见她三两下吞掉那块肉后,便又笑着撕下一块来给她。她高兴的正要下嘴,却忽然直勾勾的盯着张恪的手看了起来。那正是被她咬过的地方,看了好一会儿后,她忽然伸出了舌头,在那个伤口上舔啊舔的,最后,还用自己的小脸在张恪的手上蹭了蹭,嘴巴里发出了“嗯嗯嗯”的声音,好像在为自己的行为道歉似的。
张恪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后,便把那块肉塞到她嘴巴里,自己也撕下一块来,大口吃了起来。她咬着肉,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后,也高兴的跟着吃了起来。没多久,那根羊腿便被吃光了。张恪原本很高兴的,可是不到半个时辰,她却突然开始不断的呕吐了,基本上把她吃下去的又全都吐出来了。张恪猜想,这应该是她的肠胃不适应熟食的缘故,见她吐得都快虚脱了,不由得暗责自己思虑不周。
月上中天时,她沉沉的睡去,睡梦中却还一直紧紧的抓着张恪的手。张恪看着她,给她想了个名字: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