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过什么,再说下去,便有搬弄是非之嫌了。虽然,他和许鹤都看出来许合子对张恪的态度,是真的有别于其他男子的。只不过,考虑到张恪的个人情况,这事儿也实在不好说什么,以免无事生非,反倒害了他们。李严转而道:“我们之后便在周大人的安排下,于西南地区到处巡演。直到朝廷下旨召周大人回京,刚好家里也来信要我回京一趟,我想着离家也有一年了,该回来看看了,所以便跟着周大人他们一起回京了。”
张恪点点头,转而问道:“守心兄今日早早的就来登门,可是有什么事情?”
“呵呵,敬之慧眼如炬,我就知道瞒不过你的。是这样的,昨日朝会,工部的韩侍郎奏请升平公主殿下封皇太女之位。此事传出之后,朝堂内外震动。我家老爷子虽已致仕多年,却心系国事。此议关乎社稷,老爷子听说后,倒是颇为关心的。故而,让我过来向敬之请教一二。”
张恪闻言,看了他一眼,却不答反问,道:“哦。却不知李兄及令祖,都是如何看待此事的呢?”
李严确实是受爷爷李泽之命,过来找张恪探口风的。但在其背后,其实代表着的是朝堂的某一股势力。像这样的大事,无疑是会牵动着所有人的神经的。李泽李润卿长时间担任国子监祭酒,门生遍天下,还是颇有些影响力的。他的看法必然也代表着某些人对这件事情的态度。李严受命过来,或是为了探口风,或是为了当说客。不过,张恪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对方,而是反过来询问起对方的看法。
对此,李严显然是早有预料的,倒也不以为意。虽说彼此私交不错,但在这种事情上,显然双方都不可能以私人感情为基准去做判断或做决定的。这是国家大事,是绝不可能私相授受的。公是公,私是私,双方在这方面,还是有默契的。
李严知道自己今日主动登门,还是有必要先向对方表达一下立场的,于是他道:“不瞒敬之,愚以为‘皇太女’之说,过于唐突,也过于不切实际了。我朝千年以降,还从未有过这种称号呢。”
见张恪沉思不语,李严续道:“对于公主殿下,愚兄是极其敬重的。自陛下病重,殿下监国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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