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副表情,莫非,这件事情还有什么问题吗?”尺玉和杜若闻言,便也朝他望过来。
张恪没想到她这么敏锐,不过,倒也无需向她们隐瞒的。他道:“宁王终究是劣迹斑斑,无可辩驳,是没有继承大统的资格的。可是,同样的问题也会出在小皇帝的身上的。杨瑶光,他终究不是先皇的血脉,这是硬伤。虽然先帝生前,对其恩宠有加,但坦白说,这些其实并不足以让他拥有承继大统的资格。之前,我们也是联合了皇室宗亲,才硬把他推上去的。但若是长公主要在血脉正统上发难,这事儿同样是很难反驳的。她是陛下的长女,只需来一句:杨瑶光不是我家的。你又能怎么说呢?而且,她还可能去联合秦王等人,一起否定杨瑶光即位的合法性的,终究他们几个才是先皇的子女的。到时候,即便是皇室宗亲们,也是无话可说的。”
这下子,大家便都听懂了:怪不得这位长公主一回京,便让这么多人坐立难安了。他们可是辛辛苦苦才将杨瑶光给推了上去的,却很有可能被这位强势而又实力坚强的长公主兼镇南王王妃,给一下子平推掉的,这还真的是伤脑筋啊!
见她们一脸忧愁的样子,张恪笑着开解道:“你们不要这样,虽然这位殿下似乎来势汹汹的,可她若真的想逆转乾坤,倒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这里……,毕竟是京城,不是南疆。”有些话,张恪并没有和她们说。如之前他和老师讨论的,他们所真正忌惮的,并非是一个远嫁南疆的公主,而是其背后的镇南王府。尤其是这一次,镇南王及世子皆没有赴京奔丧,这其实才是令他们最为不安的一点。
张恪倒是希望自己此番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人家长公主殿下或许真的只是单纯的来奔丧的,没看见人家还带着四个小孩吗?只是,若万一她真的另有所图呢?那么,更重要的问题便是:此时此刻的镇南王在干什么呢?他如今果真还身在南疆,亦或是……?镇南王府毕竟掌握着强大的实力,这让张恪不得不朝最坏的方向去想。昨天,张恪向周勃打听过,镇南王尚可孤是个怎样的人?但是周勃并没有给出什么确切的答案。只说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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