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顺利的话,也许一个月内就能有确切的消息传回来。那个时候,国丧还没有结束,新皇帝的登基大典也尚未举行。咱们应该还是有充裕的时间,趁机做点什么的。”
陈庆之看着他,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办法做到他所说的这一切,但基于张恪以往做事的成效,倒是令人心生希望的。更重要的是,陈庆之确实是打心眼里不想放过宁王的。若让这个家伙离开京城,去往南疆,那他的仇,这辈子只怕还真的是没有机会去报了。所以,陈庆之点了点头,诚恳的道:“如此的话,这事儿就拜托敬之了。只是,你千万不要太过勉强,更不必轻易地涉险,若事不可为……,我也只能认了。”
“大帅放心,小子省得了。这事儿也不仅仅是为了帮大帅的。所谓‘国有国法’、‘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宁王犯下的罪行,九死莫赎,若真让其逍遥法外了,岂不让天下人寒心吗?总之,大帅安心等我的好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