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如普通人那样,可以随时随地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的。再加上他是参与到政治斗争中落败了,还犯下了诸多不可饶恕的罪孽,更加不可能就这样一走了之的。之前,只是因为老皇帝还在,大家担心处置宁王,会影响到老皇帝,才暂时搁置这事儿的。如今,老皇帝既然走了,自然要好好的和宁王清算一下的。在这事儿上,可是有不少人,特别是军中,一直都在等着要一个说法的。这绝对不是什么私仇,而是国家大义。对一支军队来说,若是军人所效忠的对象,居然可以随随便便就残杀他们,这样的军队,哪还谈得上什么军心、士气、战斗力呢?
正在众人苦思无果时,忽然间几声尖锐的鹰啸声从空中传来。张恪心下一喜,赶紧跑到门口,想到院子里去看看。哪知道,一打开门,却见王大丫已经出现在门口,正欲举手叩门。见到是张恪,王大丫连忙道:“是鹰将,我这就去找他。”鹰将离京差不多一个月了,这效率倒是蛮快的。刘长子这么快就调查好了?
张恪不作迟疑,点头道:“去吧!小心点!”因为是除夕,按惯例,宵禁会暂时解除,一直到元宵节后,所以王大丫不用等到天亮,便可以自由在城里行动。待王大丫走后,张恪返身回屋,和其他人解释了一下。
周太公听完后,点了点头,道:“那咱们就在这里等王姑娘的消息吧。”
此时已经过了子时了,周荣劝道:“这么晚了,父亲不如先去歇着吧,由我们等着就行了。”
“不用。一晚上不睡,不碍事儿的。再说,眼下的情况,我哪里睡得着啊。”
两个时辰后,王大丫回来了。张恪接过其递过来的那节竹筩,拿出小刀,轻轻一划,直接把它破开了。这种竹筩,底部完整,只在顶部开一个极小的孔,所以只能投不能出。封印好后,不仅便于携带,也不怕风吹雨打。若要打开,则只能选择暴力破坏竹筩,这算是它的一种防拆设计,简单实用。
张恪倾斜竹筩,把里面的密信倒了出来,凑到油灯旁,仔细观看起来。看完后,张恪又把那封信递给了周老太公等分别过目。待大家都看过之后,周荣皱着眉头,首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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