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坏处还不少。镇南王这一手阳谋,玩得贼溜啊!另一方面,站在张恪的角度,让他对女人和孩子出手,显然他也是干不出来这种事儿的。而且一位活的镇南王妃,肯定是远比一位死了的长公主要更有价值的。既然她如今也还算安份,那便暂时将她和那几个孩子供着,将来或许有用呢?抛开此事,张恪转而问起那几位皇子的情况。
汪直:“秦王、赵王、安王三位殿下,宫中已经下过旨意,让他们尽快启程离京,回自己的封地去。此后,若无传召,不得擅自离开,否则便以谋反论处。只有宁王……,暂时还是只能禁足于宫中,到底要如何处置,还需要善加斟酌。”
自宁王下台后,老皇帝虽然明确了其篡逆的事实,但始终没有对其罪过进行具体的量刑,一直都只是将其进行软禁。这件事情,其实一直都令许多人,尤其是陈庆之等军方人士感到不满。只不过,那个时候老皇帝眼看着时日无多了,大家便也只能暂时忍耐了下来。而如今,老皇帝已经归天了,此事终究还是要有个具体的结果的,难不成一直这么不清不楚的拖下去?不过,汪直说的也对,此事确实是要多加斟酌的。毕竟,南疆的叛乱可是打着宁王才是正统,要为其复辟的旗号而来的。尽管这事儿,宁王或许也只是被人白嫖,当作工具人来用的。但镇南王府毕竟把其写在檄文上,言之凿凿宁王才是正统,并通传天下了。这个时候,显然宁王的任何动向,都具有了某种政治意义,对方一定会抓住任何机会拿他作文章的。
陈庆之锐目一敛,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杨豪倒行逆施,所犯之罪,无从抵赖,自当依律惩戒,这没什么好说的。若老是顾忌这个、顾忌那个,就任凭犯罪之人逍遥法外,那律法之尊严何在?又将如何取信于万民了?”
众人闻言默然,陈庆之所说的,并没有任何问题。国家自有法度,并不是拿来当摆设用的。若是因为犯罪者的身份,就区别对待,自然是没办法令人信服的。朝廷要是带头明目张胆的违法乱纪,下面的人再有样学样,那整个国家岂不是要乱套了?
虽然这个时候,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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