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只能拼命向前冲过去了。若战事不利,想要转身逃跑,则对方必然趁势追杀过来,那就只能任人宰割了。忽然间,尚可孤心中升起一丝不安,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
照道理,己方七万,对方五万,且对方一直跑来跑去的避战,这对他们来说,可是不小的消耗的。从头至尾,对方都是被动应对的。现如今,自己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才把他们逼到了这里啊!那么此时此刻,又是哪儿来的不安了?不过,到了这个时候,也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只能……碾过去了。
尚可孤定了定心神,下了攻击命令。战马在这相对狭窄的空间里,道路又是如此曲折,骑兵是发挥不了太大作用的。因此,首当其冲,被派出来发动进攻的是步兵。因为心中的那份不安,尚可孤便没有将所有步兵一下子就全都怼上去,而是先派了一万人出来,朝着对方冲杀过去。而朝廷一方,也是同样派了步兵出来。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既然没有退路,自然也没有什么保留的余地了。双方甫一接触,便都是以命搏命,忘我的以命搏杀起来。两个时辰里,双方都没有任何的试探和退让,从一开始就处于那种杀红了眼的状态。鲜红的血,迅速的染红了那条小溪。
这种纯消耗战,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种残酷的考验。双方主帅,都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谁也不敢退让一步,只能硬着头皮,督促手下兄弟不断的往前压上去。然而,终究人的承受力是有极限的,在硬撑了两个时辰后,双方几乎是同时——鸣金收兵。
此战,双方硬桥硬马,谁也没有投机取巧,但也谁都没有占到便宜。然而,谷中却就此留下了数千热血男儿的生命。停战后,双方有默契的,分别派人出来清理战场,各自静静地把自己同袍的遗体迎了回去。
入夜后,数万人的峡谷内,却是静悄悄的,气氛诡异。当晚,但凡谷中传出来一点特别的动静,例如:山上一块碎石掉落下来,空中一只鸟儿飞过,甚至溪水中一条鱼儿跃出水面,发出的声响,在这寂静的谷底,都会让双方的营地瞬间如同炸开了锅一般,吵吵起来。要好一会儿后,在双方主帅的安抚下,才能重归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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