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
李如松闻言“哦”了一声,道:“有事相谈?莫不是来劝降的?不至于啊!诸位如何看呢?”
“未将也觉得不太可能。咱们可是受皇命下来平叛的,根本就没有投降的可能,他们来劝的哪门子降啊?”
“说得是啊,莫非是他们想向咱们投降?”
“扯淡,就算要投降,也不可能是现在的。”
“说得是呢。最起码也要等明日的嘛,嘻嘻嘻。”
“呵呵,都不必瞎猜了。这样吧,郑将军,你出去一趟,听一听他们究竟唱的哪出戏?”
“未将领命。”
过了一会儿,郑将军回来禀报说:“镇南王让人过来说,此地太过凶险,双方士兵皆伤亡惨重。他们提议退出虎跳峡,另寻它地再战。”
李如松笑道:“呵呵,原来如此。看来,昨日一战,让这位王爷也很肉痛啊。唉,话说回来,若非为了拖住他们,争取时间,谁愿意打这种烂仗的。嗯,郑将军,你出去回话吧,就说……等明天日出后,双方同时后撤,退出虎跳峡,另寻它地再战。”
帐内,众将闻言,皆不由自主笑了起来,状甚轻松。李如松走出军帐,抬头望着两侧耸立的山体,那雄伟壮观的景色,令人陶醉啊!同样的景观,在尚可孤和李如松的眼中,却呈现出完全不一样的状态,这或者便是所谓的: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