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景行盯着张恪,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挟持本世子?”
张恪笑了笑,还不忘向其施了一礼,才道:“下官张恪,参见镇南王世子殿下。”
“嗯,你……你便是张恪?”
“哦,世子殿下知道下官?”
“倒是听人说起过几次。”
“呵呵,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好话吧?”张恪猜想,对方应该是从宁王那边知道自己的,如此的话,宁王想来是不会有什么好言好语的,故而有此一问。
尚景行闻言,瞅了他一眼,心忖:这家伙,心思倒是敏锐,仅凭三言两语的,便把一些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宁王确实是没说过张恪什么好话。不过,尚景行并没有因为宁王是自己的亲舅舅,就偏听偏信了。事实上,他最初知道张恪这个人,也并非是从宁王那里的。
张恪可以说是少年成名,最开始的时候,是以诗才为世人所知的。对普通民众而言,他们或许会津津乐道的去议论一个神童。但对于那些站在更高层面的人来说,他们却未必会在乎那些诗词小道的。诗词做得再好,对他们来说,也不过就是闲暇之余,用来调剂一下生活的文字游戏而已。不过,后来张恪上京了,并且表现出了非凡的才干。普通百姓更关注于张恪又做了哪些诗词,但对那些上位者来说,张恪表现出的政治才干,才是值得他们去关注的。
这些年来,张恪在老皇帝的支持下,出东海收服红民国、开市舶司、开北方互市、抗击狼族、平定西南局势等等。桩桩件件皆是可圈可点。特别是在为朝廷增收创收方面,可谓是成绩斐然。也正是因此,朝廷的财政这几年着实宽松了许多,日子也好过了不少。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尚景行是知晓其中利害的。也是因此,坦白说,内心里他对于张恪的这些作为还是比较赞赏的。
尚景行笑了笑,道:“为人做事,是不可能做到人人都对你满意的。就我个人而言,对张大人,还是很佩服的。想必张大人,对于那些谤语,应该也不会太在意的吧?!”
张恪没想到,才十几岁的人,就有这种认知了,殊为难得啊!而且,他此时明明受制于人,却表现得如此淡定从容,更是难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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