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元帅府,处置了许多武官,或贬谪或降职或流放或下狱或直接杀了,弄得军中人心惶惶、乌烟瘴气的。虽然,并没有发生哗变,但城外的三十万大军此时士气低落、气氛也不太对劲,如此的话,是不是等一等,再举行典礼,以免刺激到那些将士。
六,国之大典,是不是应该邀请一些国内国外的贵宾,前来观礼呢?可是,七天?就这么点时间,谁赶得及过来了?
当然,还有其它一些原因,总之,许多人都觉得,宁王殿下现在就举行典礼,实在是过于“仓促”了些。最好是等个一年、两年后再举行,比较稳妥一点的。可是,宁王愿意再等上一年、两年吗?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别说一年了,一个月他都等不及的。
宁王的“登极仪”,终究还是如其所愿,如期举行了。祭天、祭地、告宗庙后,宁王在乾阳殿登上了御座,接受百官朝贺,三呼“万岁”后,接受了“印玺”,之所以要三呼,也是体现了重要的事情说三遍的理念及仪式感。随后,宁王便以新皇身份,亲自“用玺”郑重的钤印,颁发下了第一份诏书——《即位诏》,此外也有其它一些重要文件。随后,新皇帝亲临承天门门楼,由礼部官员向全天下宣读即位诏书,以此宣告新皇即位,天下易主。此诏书随后还将抄录无数份,通传于天下、广播于四方。
宁王的登基典礼,哪怕是仓促举行的,也还是繁琐得紧的。这一整套下来,可把这位新皇帝给累得够呛的。幸亏他心情舒畅,否则早受不了了。不过,到这里,典礼也就算成了。站在承天门上,望着京城风貌及门前广场上乌泱泱的百姓,宁王此时此刻,当真是志得意满,激昂澎湃到不行啊,直恨不得引吭高歌。多年夙愿,一朝得成,何其快哉啊!
然而,在这喜庆的气氛当中,却也有不少官员神色复杂的。内心里,他们倒并不是多么反对宁王来继承大统。毕竟老皇帝的身体状况确实是不好,而国却不可一日无君。可是,纵观宁王整个的继位过程,委实是有诸多不符合规范、不合规矩、法理上也不够充分的地方。虽然看起来声势浩大、热热闹闹的,但这种事儿又不是只看这些的。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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