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种程度对于世事人生的无奈;而第二首,则完全就是在写一个已经有点看破了人生,即便是有了愁情却也已经不再愿意向别人倾述,反而会将其埋藏于心底。表面上写的是愁,其实表达的却是内心深处,难以言说的寂寞和孤独。
林宗师忍不住把这两首词作从红豆的手上拿了过来,一边细看一边频频的点头。稍顷,举着那诗稿,转头向张盛询问道:“老人家,这些都是张恪所作的吗?”她倒不是在怀疑张恪的诗才,毕竟他的许多诗作,在士林中是极受追捧的,虽然她与文人圈素无交集,但这些事情还是多少有耳闻的。而且,她也曾拜读过张恪不少作品,确实是才华横溢,令人惊艳。只是,张恪给她的印象,一向是睿智、强势、积极的,而这两首词,却多少显得“愁肠百结”了,与他平常给人的印象是不怎么相符合的,故而她才有此一问。
张盛笑了笑:“嗯。恪儿自小便颇有些诗才,以前在家里时,确实经常会写一些的。不过,这些年想必是忙于公事了,倒是写得少了。这个房间,除了恪儿,并没有其他人住进来过。包括这些东西,也都没有被人动过。平常下人们过来打扫,也都尽量小心,避免弄乱、弄丢了什么。所以,这些自然全都是恪儿写的。”
林宗师点了点头,尽管有些不明白年纪轻轻的,为什么会写下这样的诗句,显得有些“老气横秋”的,不过,或许这只是他们文人的心血来潮之作,又或者只是文人惯会有的"无病呻吟"吧。林宗师再看了两眼后,却没有把这诗作递还给红豆,而是直接揣进了自己的怀中。
张盛和红豆见状,这一老一少的嘴巴同时张了张,却又同时闭上了。
张盛心忖:怎么宗师,也会顺手牵羊的吗?不过,算了,虽然是恪儿的东西,不过,恪儿的东西自然也是豆儿的,她又是豆儿的师傅,拿点张恪的东西,就当是谢师的礼物了。
红豆则是心道:先生教过“不问自取即为偷”,怎么师傅就这样拿走了爹爹的东西了?这样算不算偷东西啊?不过……应该……肯定是……不算……的吧?!嗯,不算的,师傅可是当着我和太叔公的面……“拿”走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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