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岁一边惬意的煮茶夜话,好不自在。某一刻,周薇略带撒娇的说:“张恪哥哥好久没有写过诗词了,今天不写一首吗?”
张恪闻言,放下茶杯,笑道:“好啊!待我想一想。”确实是有好一段时间,没有附庸风雅了。许多时候,张恪也有意无意的忽略自己还算是个“文人骚客”的身份。毕竟那些诗词并不是他原创的,他只是个“搬运工”而已。当然,中华诗词文化,如此的优秀,若是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是很难忍住不将其传播出去的。这就像我们看到一本好书、听到一首好歌后,会忍不住想要将其分享出去,是一样的心情。细细思量过后,张恪起身走到书桌旁。周薇开心的跟了上去,为其研墨。周勃笑了笑,却坐着没有动,也是好久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了,感觉挺好的。张恪铺开纸张,提笔书写。
《咏梅》
驿外断桥边,
寂寞开无主。
已是黄昏独自愁,
更着风和雨。
无意苦争春,
一任群芳妒。
零落成泥碾作尘,
只有香如故。
写完这一首后,张恪稍一思考,又换过一张纸,再次书写起来。
《咏梅》
风雨送春归,
飞雪迎春到。
已是悬崖百丈冰,
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
只把春来报。
待到山花烂漫时,
她在丛中笑。
这两首词,同样都是咏颂梅花。不过第一首,却稍显悲壮、凄凉了些,虽然依旧展现了梅花“高贞”、“孤洁”、“自傲”的品格,但终究带着浓郁的“悲剧命运”的色彩。不过,词中梅花悲剧的命运倒是与过去几年发生在西南地区百姓身上的种种苦难相应和,那确实像是被命运的车轮无情的碾压成泥一般的。可即便如此,也还是有许许多多的人依旧在坚强的求存,希望一切能够恢复如初。他们的坚强,值得被赞扬、被歌颂。毕竟,放弃努力、自生自灭、躺平是很容易的。只有那些始终在坚持的人、哪怕在某些人看来,只是在无谓的挣扎的人,才是真正值得钦佩和歌颂的。这首词的最后一句,唯有香如故,表达的便是对这种坚毅精神的一种肯定。
第二首词,无疑在意境上要更加的豁达,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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