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这里,洛凡思索着什么时候下了值回家去开盲盒,而朱标也思绪万千的模样!
“洛凡,你说父皇特意纵容胡惟庸是为何?若是父皇要罢免了胡惟庸的话,何须这么多弯弯绕绕?”
想不明白自己父皇的目的,甚至还要拉着自己演一场戏来安胡惟庸的心,朱标开口对洛凡问道!
“他不是要罢免胡惟庸,他是要直接取缔宰相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