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其商贸依赖渐深,而周边对手又虎视眈眈时,我们再以‘提供更大规模商贸优惠、协助巩固其在九州地位’为条件,换取银矿合作开采权,阻力会小很多。”
“届时,我们甚至可提议组建‘联合矿务’,我方出技术、资金、部分劳力与管理,他们出地盘、矿脉并提供安全保障,利益按约定比例分成。”
“如此,将单纯的开采权争夺,转变为利益捆绑的长期合作。”
朱标眼中露出赞赏之色:“利益捆绑……此言甚妙。如此一来,银矿开采便不再是零和博弈,而是将大内氏乃至更多当地势力,拉上我们的大船。只要船行平稳,获利持续,他们便是最不愿掀翻船的人。”
“殿下明鉴。”
洛凡道,“此外,还可让景隆留意东瀛其他特产。其漆器、刀具、折扇、金工等物,在大明及南洋亦颇有市场。若能建立稳定采购渠道,运回大明加工或直接贩卖,又是一笔财源。商贸往来越紧密,人心纽带便越牢固,日后无论是要开矿,还是要做其他事,根基都将深厚得多。”
朱标走回案前,重新拿起那份密报,又看了看洛凡:“看来当初留你在京辅政,确是明智之举。若让你去了东瀛,或许能更快打开矿场局面,但这般统筹全局、徐徐图之的方略,未必能如此清晰。景隆在前方冲杀开路,你在后方运筹掌舵,相得益彰。”
洛凡躬身:“殿下过誉。此乃臣分内之事。前线将士商贾辛苦冒险,臣等坐镇中枢者,自当为他们谋划周全,稳固根基。”
朱标点点头,提笔在一张空白的笺纸上写下几行字,字迹端正有力:“给李景隆的回信,便按此意。一,许他增派商船,扩充货品;二,准他相机接触九州其他势力,示好而不承诺;三,石见银矿之事,以稳妥为上,首要巩固现有商路,次第图之;四,令他格外留心东瀛国内政局变动、各势力消长,随时密报。”
他将笺纸递给洛凡:“你看看,可需补充?”
洛凡仔细看了,道:“殿下考虑周详。或可再加一句:诸事以保全人员、船只安全为第一要务,纵有挫折,亦不必急于求成。海贸商行,来日方长。”
“好,添上。”朱标提起朱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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