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岳恒和场外观众们说的。
五人沉默。
王岳恒看向瘫软的陆哲，又看看筋疲力尽的郭大林和吴劲，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明白，教官这一下午近乎残酷的“下马威”，不仅仅是为了收视率，更是要用最直接的方式，击碎他们作为明星的优越感和侥幸心理，让他们真正体会到军队的严苛和团队的意义，为广大荧幕前的青少年，展示真正的军旅标杆——
荣耀背后，是汗水、艰辛、崩溃，以及崩溃后仍需咬牙坚持的意志。
当傍晚收操的哨声终于响起时，五人感觉像是听到了天籁。
他们几乎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互相搀扶着，步履蹒跚地走向食堂。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每个人都浑身湿透，迷彩服上沾着尘土，头发凌乱，脸上写满了疲惫和“生无可恋”。
与早上刚进军营时那种光鲜的样子，形成了惨烈而滑稽的对比。
食堂门口，几个正在收拾炊具的炊事班战士看到他们这副模样，忍不住互相挤眉弄眼，偷笑起来。
一个年轻的小战士还低声跟同伴说：“看，跟咱们当年刚入伍一个德行……”
这话被郭大林隐约听到，他苦笑着对王岳恒说：“兄弟，咱们这算是……融入集体了？”
王岳恒也难得地扯了扯嘴角：“形象上，算是高度融入了。”
走进食堂，浓郁的饭菜香味飘来。
或许是下午消耗实在太大，或许是中午饿怕了，也或许是教官那句“今晚放开吃”的“命令”，这一次，五人在打饭时虽然依旧估算着量，但明显“放开”了许多。
郭大林打了满满一碗红烧肉和两个大馒头。吴劲要了双份的米饭和菜。杨甜也鼓起勇气，打了足量的菜和米饭。陆哲虽然还是吃得清淡，但粥和馒头都加了量。王岳恒自然还是均衡足量。
吃饭的时候，没有人说话，只有狼吞虎咽的声音。
每个人都埋头苦干，仿佛吃的不是饭菜，而是下午流失的体力。
偶尔有人被噎到，猛灌几口水继续。
炊事班战士看着他们风卷残云的吃相，脸上露出一抹隐忍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