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岔开话题的态度很不满意，皱眉道，“是灯联打下来的吗？”
卡里杨见他不悦，赶紧否认道，“我们没有理由打下那架飞机，即使白帝和寒冰狂猎者都在那架飞机上，也不至于让我们冒天下之大不韪，发动攻击。”
不愧是灯联的二把手，果然掌握了很多其他人不知道的情报。
钟元问道，“你认为是谁干的？”
哎呀，这个问题去问首领，不是一下子就能得到答案吗？
卡里杨想了想，如是说道，“应该是告死天使吧。”
超高音速巡航导弹·告死天使。最高时速9马赫，射程超过两千五百公里，是毛熊国研发的神兵利器。
钟元神色黯淡，说道，“原来是毛熊国内讧。”
“是的，”卡里杨说道，“也许白帝可以侥幸逃脱，过几天就会有消息了。”
“如果白帝没死，这次毛熊国肯定会死不少人，对我们灯联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可以趁乱吸纳一些新血，重新建立东欧秩序。”
钟元说道，“还是别动了。”
诶？
卡里杨不明就里，试探问道，“为什么？能说理由吗？”
钟元冷淡道，“九曜和白帝联手，灯联没有胜算。”
。。。。。。
“哦？他真是这么说的？！”
等到第二天早上，所罗门才知道心爱的计都来过了。
怎么不提前知会一声呢？连个面都不见就走了。
卡里杨则觉得钟元的判断有些武断，不敢隐瞒，原话转述一番，还是觉得白帝不可能和九曜联手。
他是真的不了解情况。
这情报从九曜太子爷的嘴里说出来，可信度百分之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