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噎住。
赵玄舟侧身，从小圆桌上放着的一盘葡萄里摘下一颗。
他慢条斯理，不急着跟她说话似的剥着，像完成一件艺术品，动作优雅，剥完了，才口吻浅淡道，“温秘书打的一把好算盘啊，拿着我的工资，把本就应该做的本职工作当作对我的感谢，这买卖我岂不是纯亏？”
温栀妍脸颊滚烫。
沉默一会，她放弃伪装，“我知道欠你的不够还，但除了这些，我没有别的能感谢你了。”
“怎么没有呢？”他终于抬眸看她，“你恰恰是知道有别的，所以才会一次次重申。你不想给，又不想欠，嘴上说着没别的能感谢，却又非要来感谢我，不就是想用最小的代价还我人情嘛。”
“……”
心思被扒光，温栀妍只觉一阵难堪。
眼眶热热的看着他。
赵玄舟语气软了：“你觉得我帮了你，装不知道不好，对我来说，有这个觉悟就够了。你真要为此以身相许我也不会要的，我跟温秘书永远不会做这种交易，对不对。”
他把手里的葡萄递到她嘴边。
这个转弯弄乱了温栀妍的心绪，以为会被狠狠嘲讽，说的她无地自容，以为是递来是镰刀，其实递来的是甜甜的葡萄。
晶莹剔透，散发着阵阵果香。
赵玄舟：“你替我尝尝这葡萄酸不酸，我不喜欢吃酸的，这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足够你还我人情了。”
温栀妍赶紧吃掉。
她已经做好了被甜味暴击的准备了。
结果……酸出了表情包。
这什么葡萄啊！
“甜吗？”
赵玄舟认真问她。
温栀妍被酸的脑壳痛：“……甜！好甜！真的巨甜！我不骗你！”
“巨甜？那都归你了。”赵玄舟把一盘葡萄都递给她，擦了擦手指，“等会让陈叔给你装一点，这是他亲手种的，据说治疗面瘫有奇效。”
“……”
是酸出来的吧。
温栀妍努力把酸死人的葡萄吃了。
虽然吃葡萄的过程很酸很吓人，但好在是纯天然无公害的好葡萄。
陈叔从里头端来两碗冰淇淋，看到圆桌上的葡萄皮，大为开心，“小温你喜欢吃啊？”
“……呃——”
温栀妍不忍心打击他的热情，生怕再让她吃几颗，话题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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