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陆老夫人不纠结，直接问，“家里是做什么的？”
温栀妍：……你们找我兴师问罪，还要株连父母？？不过她们的表情更像是媒婆。
她脑子里思考着，回答的极为简练，“教书育人。”
陆老夫人：“……”
崔兰香：“……”
教书？
家里的生意跟学校有关？教育界的？从政的？
温栀妍看她们没听懂很困惑的样子：她说的不够清楚？
三人面面相觑。
显得有几分滑稽。
陆延恒冷静的插话进来，“别打听了，吃饭吧。”
崔兰香冲他瞪了下眼，“这怎么能是打听呢，问好了，以后才能帮她家啊，咱们跟温家也算是有共同的敌人。”
她指的敌人是墨映瑶。
温栀妍恍惚：怎么还成盟友了。
话都说到这里，刚才的话题也只能继上，“我刚说是可能不清楚，我父亲是大学教授，现在退休在家。
她的话一出，崔兰香跟陆老夫人比刚才还要疑惑。
大学教授？？
是不是职业是教授，家族很厉害。
毕竟不是谁都会接管家里，也有当医生律师的，当老师也不奇怪。
“挺好的，老师是个值得尊敬的职业。”崔兰香笑盈盈的说，马上又问，“不知你爷爷是从事什么的？”
温栀妍眉头不着痕迹的轻挑。
心里大概猜到什么，回答显得随意，“我爷爷是棉纺厂的会计，哦，对了，现在他退休了，开了个小茶馆。
“……”
崔兰香直接没声了。
这温秘书是跟她说笑的吧。
陆老夫人接着问，“那你母亲家里呢？“
温栀妍轻笑，“我外婆家在渔村，以捕鱼为生。”
陆老夫人也没声了。
温栀妍心里叹息：看来她的身份让她们失望了，失望都丧失语言组织能力。
难怪不知道她跟赵玄舟的关系，还这么客客气气，邀请她来吃晚饭呢，原来是以为她家也有不输于他们的家世背景。
以为她是千金小姐，所以连她导致的乔若锦消失也没那么重要了。
半晌，陆老夫人才恍惚似的说，“吃饭，先吃饭。”
温栀妍礼貌的说声好，拿去筷子夹菜吃。
她吃的很文雅，其实如同嚼蜡，一桌子佳肴是什么滋味没尝出来，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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