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校尉姓王,出身关中将门,向来看不上刘邦这种市井出身的“泥腿子”。此刻见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嘴角不由挂上了一丝讥讽。
“哟,这不是我们的刘裨将吗?”王校尉阴阳怪气地走了过来,“怎么,一个沛县的无赖,靠着坑蒙拐骗混了个裨将还不知足,还想染指蒙将军和苏先生的‘雷霆’不成?”
他身后的几名军官立刻发出一阵哄笑。
换做平时,刘邦早就一顿夹枪带棒地损回去了。可今天,他却一反常态,翻身下马,对着王校尉长长一揖,满脸堆笑道:“王校尉说的是,刘季我就是个杀狗的粗人,斗大的字不识一筐,哪懂什么神兵利器。这不是听说了新鲜事,想去苏先生面前开开眼,长长见识嘛。”
他这姿态放得极低,一番话说得又软又贱,反而让那王校尉憋了一肚子嘲讽,却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使不出劲来。只能冷哼一声,带着人悻悻地走了。
不多时,樊哙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脸色有些难看。
“大哥,打听清楚了。苏先生正在中军大帐里,跟蒙将军、公子高议事呢。大帐周围百步之内,全是将军的亲卫,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樊哙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我刚才去那边瞅了一眼,好家伙,想钻营当那‘火枪营’统领的将军校尉,都快从帐门口排到辕门了,个个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个消息,让刘邦身边的萧何皱起了眉头。萧何是跟着刘邦一起过来的,负责军中文书,他比樊哙看得更远:“季兄,此事恐怕不易。我等根基尚浅,那些将门之后,军功赫赫者众,如何能争得过他们?”
樊哙急了:“那咋办?要不俺带几个兄弟,硬闯进去?”
“蠢货!”刘邦一巴掌拍在樊哙后脑勺上,非但没有半分退缩,那双眼睛反而亮得吓人。
他沉吟片刻,突然对樊哙道:“去,把我压箱底的那张白狼王皮拿出来!就是上次从匈奴老巢缴获的,最大最完整的那张!”
萧何一愣:“季兄,你这是要……”
“送礼?”刘邦摇了摇头,嘴角咧开一个奇特的弧度,“不,这是敲门砖。”
他心里清楚,按部就班地求见,他连大帐的门都摸不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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