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是一具极其粗壮、充满压迫感的身躯。在一群佝偻弯腰的苦役中,那个男人脊背挺直得如同山脊。他肩上扛着两块叠放的巨石,重量至少四百斤。每走一步,隆起的肌肉都在皮肤下剧烈跳动,蕴藏着随时能掀翻天地的狂暴力量。
刘邦脸上的散漫尽数收敛。
他勒住缰绳,眼睛眯起,盯住那个扛石头的壮汉。那双重瞳,在与刘邦交错间,透出一种令人骨髓发凉的桀骜与野性。
这不是认命的家畜,这是一头被铁链拴住、被迫拉车的荒原猛虎。
“这他娘的是个人才。”刘邦搓了搓长满胡茬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