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的后院了!三百车羊毛说截就截!等大哥到了,我点两千兄弟出城,活剥了他们的皮蒙鼓!”
周勃蹲在角落里擦拭着长矛,粗声附和:“火枪营养了这么多天,也该拉出去见见血,给那帮野人立立规矩。”
军帐门帘被一只穿着皮靴的脚径直踹开。
寒风倒灌,把帐内的牛油火把吹得忽明忽暗。
刘邦大跨步迈入,看都没看那些请战的将领。他几步走到沙盘前,抓起一把代表地势的高岭土粗沙,劈头盖脸就朝叫得最凶的樊哙脸上砸去。
沙子砸在樊哙的厚脸皮上扑簌簌往下掉,迷得这莽汉连退两步,揉着眼睛直嚷嚷:“大哥你打我干啥!”
“老子打的就是你这个不长脑子的夯货!”刘邦扯掉沾满尘土的披风,随手扔给亲兵,指着樊哙的鼻子开骂,“带兵出去活劈?火枪营养兵不要钱?你知不知道火药作坊现在熬一锅高纯度硝石要费多少柴火?知不知道工匠把铅块敲成合乎枪管口径的弹丸,耗损率有多高!”
刘邦一巴掌重重拍在沙盘边缘,震得代表己方阵营的木制小旗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