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逃进了一处峡谷。”
骨都侯猛地扯住缰绳。
“什么样的峡谷?”
“回将军,只有一个口子。属下看过了,地上的马蹄印乱得很。绝对是仓皇逃命的架势!”
骨都侯一把抽出了腰间的弯刀。
刀锋在惨白的日照下泛着寒光。
“天绝秦狗。”他直指前方。“传令全军!一个不留!我要拿那秦将的头骨做成酒器!”
急促的马蹄声震颤大地。
两万骑兵裹挟着冰雪冲杀而出,黑压压一片向葫芦谷涌去。
这是最后一次反扑。两万人踩,也能把那一两千秦兵踩成肉泥!
大军前锋一头扎入谷口。两侧峭壁直插灰蒙蒙的天际。
骨都侯带着前锋营,直接贯入狭长缺口。
狭窄。逼仄。回声极大。
杂乱的马蹄声在峭壁间来回激荡,吵得人耳膜生疼。
谷内畅通无阻。地上的马蹄印清晰可辨,直指绝路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