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仗就成了烂泥潭。”
他站起身,在帐内焦躁地踱步。
“再发信使,催后方加快粮草派送!”
“再调一万人,绕过朔方城,去周围扫荡掠夺粮草!”
此刻,距离朔方城百里之外。
一处狭长的雪谷。
大秦军旗正在风雪中安静地飘扬。
韩信端坐在青马之上,左手控缰,右手握着一截染血的长戈。
经过二十多天疯狂的“滚雪球”,他麾下的大秦残兵,已经膨胀到了惊人的两千四百人。
全员双马,装备精良,连弩长戈配备齐全。
这是硬生生在匈奴人肚子里吃出来的精锐。
在雪谷下方,上百辆满载着粮草、肉干的匈奴后勤木车,正冒着滚滚浓烟。
周围躺满了负责押运的匈奴骑兵尸首。
老周手里拿着一块还带着余温的烤马肉,走到韩信身边,大口撕咬着。
“韩主将,这帮送粮的杂鱼太不经打。咱们连一半的兵力都没用上,就把这五百号人包了圆。粮草除了咱们预留的,其余的也按您的吩咐,全给烧了。”
韩信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越过燃烧的车队,看向更远的北方。
那是朔方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