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
后面的人吓得顿住脚步,下意识往后退。
“进者生!退者死!”
督战的匈奴百夫长暴喝出声。
几匹战马猛冲上前,弯刀横扫。
跑在最后面的十几个牧民直接被切断了脖颈。
无头尸体喷洒着热血扑倒在地。
牧民闭着眼睛往前挤。
背上的土袋连同同伴的尸体,被一股脑扔进深沟。
泥土和血肉硬生生夯实出一条路。
城墙上。
三千名秦军弓弩手列阵。
大号机括上紧的牙酸声此起彼伏。
没有一人松开扳机。
箭尖朝下。
纹丝不动。
“他们过壕沟了。”
公子高死死盯着下方。
五十步的距离转瞬即逝。
“放!”
苏齐没有去看跑到城墙根下的牧民。
他指着六十步外,正挥舞弯刀的匈奴督战队。
马道上的三十台重型抛石机动了。
兜网里没有填装滚木巨石。
装的全是拳头大小的碎石子和炼铁废渣。
杠杆猛然配重弹起。
漫天黑雨兜头砸下。
碎石越过牧民头顶,精准覆盖匈奴督战队。
闷响密集爆发。
碎石砸不穿重甲,却轻易撕裂了半旧皮袄。
战马眼球被生生击碎。
骑兵锁骨断裂。
尖锐铁渣划开脸颊,直接扎进脖颈动脉。
督战阵型当场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