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的变成了九个。
第三天,四个。
第四天,一个都没有了。赵悍没说什么,只是把当天的名单收起来,塞进怀里。
赵悍把训练规模扩大到一百人,然后两百人,三百人。晕船率从第一天的三成多,到第七天降到不足一成。剩下那些死活适应不了的,赵悍也不勉强,挑出来编入岸勤队,负责搬运补给。
但上船只是第一步。
赵悍很快发现,这帮人在船上站稳了,可一旦要在晃动的甲板上举弓、持矛、协同进退,就像把旱鸭子绑上了颠簸的水车——人没倒,魂先散了。
这才是真正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