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唱着一出新编的秦腔《征西域》。苏齐手里端着个紫砂壶,时不时地对着壶嘴嘬上一口南洋新贡来的黑咖啡。极苦与极香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让他因为犯困而微眯的眼睛稍微清醒了些。
庄园的木门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
“苏侯啊!你倒是躲得清静!”一个粗犷的嗓门打破了院子里的闲适。
留着两撇大胡子的刘邦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身上还穿着从西域刚换下来的武官皮甲,那皮甲的缝隙里甚至还沾着罗马行省的风沙痕迹。
紧跟在他身后的,是肚子又圆了一大圈、满面红光的计相张苍,以及头发已经花白、却依旧精神矍铄的墨家巨子相里子。
苏齐连眼皮都没全抬起来,懒洋洋地指了指旁边的几个空竹椅:“自己找座。今天怎么凑得这么齐?朝廷休沐?”
“休个屁的沐。”刘邦一屁股坐下,随手抓起桌上的美洲雪茄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老子刚从罗马那边换防回来。这破路,也就是现在通了火车,换作以前,我这把骨头非得散在沙漠里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