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身边这支尚存的部队。
他们是匈奴的未来。
也是他冒顿的未来。
“父亲的愚蠢和贪婪,将二十万大军葬送在了这里。”
“也好。”
他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酷。
“这片草原,也该用血来清洗一下了。那些不够强壮、不够聪明、不够忠诚的部落,本就该被淘汰。”
“我们走。”
冒顿猛地调转马头,毫不留恋地看了一眼那片已经化为人间地狱的战场。
“回草原,告诉所有还能拿起弯刀的男人,他们的王,死了。”
“新的王,回来了。”
说罢,他双腿一夹马腹,带头向着茫茫雪原的更深处,疾驰而去。
三千铁骑,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苍茫的暮色之中。
他们败了,但没有被击溃。
这条最凶狠的草原狼,只是暂时收起了獠牙,退回了阴影之中,舔舐着伤口,等待着下一次致命的扑杀。
……
“传我将令!”
蒙恬的声音,在秦军的中军大帐中响起,如同滚滚雷霆。
“全军追击,不设上限!”
“告诉将士们,我要这九原之外,百里之内,再无一个能站着喘气的匈奴人!”
冰冷的命令,迅速传遍了整个战场。
秦军的追杀,变得更加疯狂,更加冷酷。
刘季将戈矛从一个跪地求饶的匈奴兵后心抽出,温热的血溅了他一手,黏糊糊的。
他已经麻木了。
他只知道,不停地杀下去,直到听见收兵的号角。
“大哥,快看!”一名沛县老乡指着一具匈奴尸体,兴奋地叫道。
那是一具百夫长的尸体,腰间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皮袋子,旁边还掉落着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弯刀。
不等刘季发话,樊哙已经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将皮袋子和弯刀都捞了起来,掂了掂,咧开满是血污的大嘴,嘿嘿直笑。
“大哥,这个沉!”
刘季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骂道:“出息!军法官的马就在那边溜达,没看见吗?想被当众砍头还是想被抽鞭子?都给我塞进怀里,别露出来!”
几人手忙脚乱地将战利品藏好。
就在这时,一名秦军校尉骑着高头大马,从他们身边疾驰而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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